栋的表情很平静,“我不是要把枪带到省城市里去。我的意思是,从咱们村到县城,再从县城坐长途车到省城,这一路上,荒郊野岭的,谁知道会遇上啥事?咱们这次是去办大事,身上带着不少钱,万一路上被贼惦记上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需要村里开一个证明,就说我们是去省城参加狩猎经验交流活动,需要携带猎枪作为展示道具。到了省城汽车站,我就把枪寄存起来,绝对不带进市区。等回来的时候再去取。这样,就算是路上碰到检查,咱们也有个说法。”
这个年代,管理虽然开始变严,但很多地方还是有空子可钻的。一个盖着村委会公章的证明,在很多时候,比什么都管用。
李进步低着头,吧嗒吧嗒地抽着烟,烟雾缭绕中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他心里在激烈地斗争。
理智告诉他,这事风险太大,不能答应。万一陈栋在外面出了事,他这个开证明的村长,绝对脱不了干系。
但情感上,他又觉得陈栋说的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