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象征,是无数人挤破了头都想钻进去的“铁饭碗”。
而他今天来,就是要从这个“铁饭碗”里,分一碗羹。
两人没敢靠得太近,就在马路对面的树荫下等着。
陈栋让李大山提着买来的烟酒,自己则空着手,眼神平静地看着工厂大门。
他在脑子里,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,都预演了一遍。
如果对方客气,那事情就好办。
如果对方刁难,或者狮子大开口,他又该如何应对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一直等到三点十分,一个身材瘦高,戴着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,才慢悠悠地从厂里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半旧的蓝色卡其布工作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还夹着一个公文包。
他走到传达室门口,朝陈栋他们这边望了望。
陈栋立马迎了上去。
“请问,是钱卫国,钱科长吗?”
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,上下打量了陈栋一番,当他的目光落在陈栋那一身崭新的夹克和皮鞋上时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。
“我就是。你就是陈栋?”钱卫国的语气带着一丝审视。
“对,钱科长您好,我是陈栋。这是我们村的李大山。”陈栋不卑不亢地介绍道。
李大山也赶紧上前一步,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钱科长好。”
钱卫国的目光又落在了李大山手里提着的两大包礼品上,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“行了,别在门口站着了,跟我来吧。”
他没有多余的客套,转身就往厂区旁边的一条小路走去。
陈栋和李大山赶紧跟上。
钱卫国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,只是在前面闷头走。
陈栋也不主动开口,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,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
他们走的路,是厂区的家属区。
一排排红砖的苏式小楼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但打扫得很干净。
路上不时能碰到穿着同样工作服的工人,看到钱卫国,都会客气地喊一声“钱科长”。
看得出来,钱卫国在这个厂里,还是有一定地位的。
走了大概七八分钟,钱卫国在一栋楼房前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,我家在二楼。”
他掏出钥匙,打开了楼道的铁门。
楼道里光线很暗,有股潮湿的霉味。
上了二楼,钱卫国打开房门,一股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。
“进来吧。”
陈栋和李大山跟着走了进去。
房子不大,是两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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