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。
公孙无漾:“父亲,要不儿子替您去。”
便是败露了,他顶了这罪名,大不了一死。
公孙怀:“为何要去,可能是诈我们的。”
他不会去,且不会做出任何反应,对面看他无动于衷,可能觉得是猜错了。
——
第二日,在法华寺里等候的是一个幼童,一直等了一日,都没等到公孙家的人来,他走了。
顾辰敬也在法华寺中,幼童走了后,他起身去了国公府。
谢恒知:“是他了。”
顾辰敬:“大人怎么确定?”
“他是谁?夏国丞相,官场沉浮多年,心眼不多吗?若他不知道公羊延是谁,定然会叫人来问怎么回事?看一眼问问情况,而他直接无视了,不正是心虚吗?”
谢恒知说着,端茶浅尝一口,龙井茶香在唇舌间散开,清透的。
萧暮也从外面进来,坐下说:“公对应公孙的公,你们知道公孙怀是属什么的吗?”
谢恒知抬头:“属羊的。”
“嗯,他属羊,公羊便对应了,还有,公孙怀的祖辈,是延庆。”
公羊延,不要太明显。
谢恒知噗呲一下笑了:“还以为只有我想到了。”
萧暮也笑了。
“公孙怀做得还是很明显的,他这一次不出现,但已经慌了,下一次再接着诈他。”萧暮也笑着说道:“他会按耐不住的。”
谢恒知点头。
当天晚上,顾辰敬又给了公孙怀一箭,仍旧是同一个位置,纸条变了。
公孙怀冷汗不断,心更慌了。
公孙无漾:“父亲,看来对面确定是你了。”
公孙怀:“只要不承认,一个名字而已,能代表什么?”
公孙怀心里再慌,面上也表现得无比镇定,他是顶梁支柱,是不能有任何慌乱表现的。
这件事情没有切实的证据,又有谁能知道公羊延就是他?也可能是别人,甚至是女人,小孩。
公孙怀这么想着,心里已经有了打算。
他低声在儿子的耳边叮嘱了几句。
公孙无漾:“父亲放心,儿子一定把事情办妥。”
——
第二日,丞相府多了好几个陌生人,是大厨房采买的管事叫来收泔水的。
当天,全城的大夫都被请去了丞相府,还有太医院解毒的太医。
“丞相府被人下毒了。”
香橘挑帘子进屋,开口就是这一句话。
她快步走到妆台前,很震惊的说:“夫人,您都不知道,现在丞相府都在找会解毒的大夫,丞相府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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