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之后,才明白什么叫孩子能拴住母亲。
第二日,王霁衙更是大好,已经能扎马步了。
谢恒知去沁安院,看他在屋内扎马步,问他可还难受。
王霁衙笑着说:“一点儿也不难受了,表舅母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这孩子,乖得厉害。
或许是父母和离,他哪怕是年纪小,也知道自己跟着母亲住在表舅家是寄人篱下。
谢恒知到底没多说什么,她该给的关爱都给了,孩子懂事不是他的错。
王斐然决定去一趟法华寺,烧香拜佛给王霁衙求一道平安符。
谢恒知觉得可以。
王斐然一早就去了法华寺。
谢恒知在府中,则接到了宋夫人递来的邀帖。
宋家的老夫人要过大寿,邀请他们过去赴宴,寿宴的时间在十日之后。
谢恒知让人回了信。
第二日,宋穗禾倒是从宁家过来了。
“我祖母过寿也是第一次,所以邀请了很多人。”宋穗禾说道。
谢恒知问了句:“武安侯府也邀请了?”
宋穗禾点头。
“武安侯府当年也是武将出身的,听说当年的武安侯父亲只是个小将,倒是跟我祖父是认识的。”
那都是很久远的事情,他们做晚辈也都是听说而已。
谢恒知嗯了声,还说:“那华阳长公主也是邀请的。”
“嗯嗯,邀请,说实在话,倒不想邀请她,之前对你和真儿做的,我觉得她不是个好人。”
宋穗禾看人算不上准,全凭喜恶。
武安侯府有人去,华阳长公主也去,正是让谢恒知抓住机会。
华阳长公主府短时间内不会再去,但武安侯府未必,若是他们顺势邀请,她正好去闯一闯这‘妖魔窟’。
宋穗禾看谢恒知不语,问她:“姐姐说觉得,这个华阳长公主又想做什么坏事了?”
谢恒知笑道:“你别乱猜,没有的事。”
很多事情谢恒知不想让宋穗禾知道,知道得越多越危险,很容易招来祸端。
若是知道的事情少,反而还安全些。
宋穗禾瘪瘪嘴,知道义姐也是想保护她。
—
另一边,武安侯府里。
武安侯看到登堂入室的华阳长公主,面色一下就不大好了。
他手里拿着的一碗东西,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喝下去。
华阳长公主却是无所谓的在旁边坐下,说道:“你且喝你的,本宫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武安侯江健放下碗,血红的液体在碗里晃了晃,在碗边染了一圈红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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