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吧。”林彻退开半步。
波奇的脸红得快要滴血，她胡乱地点了点头，转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进院子，连门都没顾得上关严实。
林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转身，身形再次融入夜色。
下北泽那条后巷里。
广井菊里正蹲在地上，拔弄着地砖缝隙里的杂草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完了完了，大脑都开始产生幻视了。天才贝斯手的职业生涯要终结了……”
“你在看什么。”
声音从背后突兀响起。
菊里吓得一哆嗦，猛地转头。
林彻站在她身后，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。
菊里瞪大眼睛，指着林彻，又指了指前面的空气。“你、你刚才不是……怎么突然跑到我后面来了？”
“抄近道。”林彻随口扯了个淡，“跟着我干什么。”
菊里的气势瞬间萎了。
她收回手，扯着宽大的白衬衫衣角，眼神飘忽。“那个……小哥……”
“说人话。”
“星歌前辈把我赶出来了。”菊里垂头丧气，“我那公寓的淋浴器坏了三天。浑身都是汗味，不洗澡我要发臭了。”
她抬起头，可怜巴巴地看着林彻：“小哥，你忍心看着一位天才贝斯手，因为洗不上澡而灵感枯竭吗？”
林彻看着她这副样子。
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别这么绝情嘛！”菊里一把抱住林彻的胳膊，像块牛皮糖一样贴了上去，“你那公寓不是很大吗？只要让我泡个热水澡，我什么都答应你！”
“什么都答应？”林彻挑眉。
菊里身体一僵。她看了看林彻那张脸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卖身不卖艺……啊不是，卖艺不卖身！”菊里语无伦次，“我可以免费教你弹贝斯！”
林彻轻笑出声。
“闭上眼睛。”林彻反手扣住她的手腕。
“啊？干嘛？”菊里一愣。
“带你去洗澡。”
菊里还没反应过来，空间扭曲的拉扯感瞬间袭来。菊里只觉得眼前一花，失重感让她差点叫出声。
下一秒，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地面上。
耳边的风声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公寓客厅里电视机播放综艺节目的背景音。
“到了。”林彻松开手。
菊里睁开眼睛。
宽敞明亮的客厅，柔软的地毯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繁华的夜景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柑橘香气。
菊里整个人都傻了。
她机械地转头，看向林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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