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孩子。
善意就这么传下去,一代接一代,像这片红土地上的草,枯了又生,永远有生机。
夏令营结束那天,孩子们都舍不得走,抱着杰西送的小木牛摆件,说明年还要来。
九月开学,楚晨研二了。
课程少了些,课题任务重了。
约翰逊教授的省级课题进入收尾阶段,要写最终报告,还要准备成果推广会。
楚晨一边管联合社的事,一边写报告,经常忙到深夜。
但是他没觉得累,反而觉得踏实。
十月底,联合社开秋收总结会。
算下来,今年虽然遇了春旱,但是因为节水改造做得及时,总产量没降,反而因为订单多了,总销售额涨了三成。
农户的平均收入比去年多了两千多美金,个个笑得合不拢嘴。
老哈维端着酒杯站起来,嗓门洪亮:“我先说一句!以前我不信什么新办法,不信什么联合社,今年我是服了!跟着楚晨,跟着联合社,没错!我敬大家一杯!”
底下一片附和声,酒杯碰得叮当响。
楚河也来了,坐在角落,跟乔爷爷聊着天,看着台上忙前忙后的楚晨,嘴角带着点笑意。
散会的时候,人走得差不多了,楚晨留下来收拾桌子。
楚河走过来,帮着摞椅子,随口说了句:“明年开春,我那片老牧场,也并入联合社吧。”
楚晨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头看他。
“我年纪大了,管不动了。”
楚河语气平淡。
“你管得比我好,交给你,我放心。”
楚晨心里有点发酸,又有点发烫。
他点点头,说了声“好”。
那片牧场,是楚河打拼了一辈子的基业,现在交到了他手里。
不是什么隆重的交接仪式,就是轻飘飘一句话,但是分量重得很。
父子俩慢慢收拾着屋子,窗外的夕阳落下去,天慢慢黑了。
远处的牛圈亮了灯,星星一颗一颗冒出来,缀在天上,亮闪闪的。
路还很长,事还很多,但是一步一步走,总能走到想去的地方。
就像这片红土地,种了收,收了种,一辈辈人传下来,永远有新的庄稼,永远有新的盼头。
一月的德州没有雪,风里带着干冷的草屑,老牧场的木牌子被风吹得晃了晃,上面“楚氏牧场”的字迹已经被岁月磨得发浅。楚晨蹲在牛圈边上,看着杰西带着两个工人清点牛只耳标,本子上记了密密麻麻的数。
楚河把牧场正式并入联合社的手续办完了,没搞什么仪式,就是把书房里那排旧账本搬去了联合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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