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克郑重地应了一声。
“秦书记放心，监理每天都有现场记录，每一道工序都经过了验收，不会出问题。”
从服装厂工地出来，秦天毅又去了一趟木材加工点。
陈远恒正在车间里指挥工人安装设备，看到秦天毅进来便放下手里的扳手，擦了擦手迎上来。
“秦县长，您来了。”
“设备已经装了七七八八了，月底能全部调试完毕，三月初就能试生产。”
秦天毅在车间里走了一圈，目光在那些崭新的设备上扫过。
“原料供应这边，没问题吧？”
陈远恒语气笃定。
“年前跟村里签了供应协议，年后已经开始采伐了，第一批原料已经运到，够试生产用的。”
从木材加工点出来的时候，已经快中午了。
秦天毅没有在枫叶镇吃饭，让冯东把车开回了县城。
他回到办公室后，把孙志伟叫了进来，把郑明亮说的那几家企业年后主动联系的事交代了一遍。
孙志伟一一记下，说下午就安排对接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他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，脑子里转着今天看到的那些景象。
开发区那条路月底就能通车了，服装厂正在昼夜不停地施工，木材加工点的设备正在安装调试。
三个方向，每一条都在往前推进，没有一条停下来。
他转过身，走回办公桌后坐下，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通了京城家里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杨婉茹的声音。
“天毅你那边忙完了？”
秦天毅靠在椅背上。
“刚忙完，妈，婉晴和孩子们都还好吧？”
杨婉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“好着呢，婉晴恢复得不错，两个孩子也一天一个样。”
“秦念今天下午睁眼玩了将近半个小时，眼睛滴溜溜地转，特别精神。”
秦天毅心里涌起一阵暖意，又问了几个关于孩子吃奶和睡觉的细节，杨婉茹一一回答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初为人祖母的骄傲和满足。
挂了电话后，秦天毅将听筒放回座机，目光落在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夜空中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身，关了灯，走出办公室，带上了门。
第二天。
秦天毅比往常早了半个小时到办公室。
他推开窗，让空气涌了进来，吹散了房间里的沉闷。
窗外，平华县城的街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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