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九歌陪了蝰姬一会儿就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了，她回到殿中才发现战天珩是跟她一起回来的。
她转过身，看着面前的男人，咬了咬唇，说道：“我有点儿困，我要休息了。”
战天珩应道，“我知道，你睡吧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该走了。”凤九歌低着头，有些不敢看他，要是换成赶其他人，她会理直气壮，可是面对这人，她似乎都有些不像自己了。
战天珩看着面前垂着头的人儿，低声说道：“我也是住在这里，不然就只能睡到外面了。”
凤九歌愣了愣，她抬起头一脸惊讶的看着他，“你的意思是你今天晚上也要睡在这里？”
“嗯！”战天珩点头。
凤九歌，“……”
她有些尴尬，皮笑肉不笑的说道：“这样不大好吧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，我们本来就是夫妻。”战天珩说道。
凤九歌抿了抿唇，“可是我不记得你啊。”她的手不自觉的抓着衣服，神色有些紧绷，“要不然你在这里睡，我出去找个地方睡。”说着，她就要往外走。
没走两步，她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去路。
“你在这里睡，我出去。”战天珩看着她，淡然说道，“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，不要介意。”话落，他转身朝着外面走去。
凤九歌看着他的背影，歪着头，眉心微紧，开玩笑吗？想不到他也会开玩笑。
战天珩一走，她的心神也跟着放松了下来。
她轻出了一口气，走到床边，躺了下去，看着头顶的帐幔，她脑海里面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她知道自己只记得最近的事情，甚至就她的观察，这个叫战天珩的男人说的话极有可能是真的。
但是，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她甚至都忘了他们口中的凤九歌，九歌公主，究竟是什么身份。
她轻出一口气，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沉重。
也许睡一觉醒来，她就能记起一切，判断真伪了。
外面，战天珩并没有走远，他就站在殿门口，仰着头就能看到头顶的月亮。
不同于以往，今日的月光似乎带着些许的暖意，尽管他此刻被赶出来了，但是他的心情依旧很好。
只要他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，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。
他还有很多时间，让她记起一切。
就算她真的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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