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是契机，你与她有太多相似的地方，或者说，你可能就是为她的复生而生的人。”
她是为凤娆而生？凤九歌怔了怔，眸光微动，想到自己总是梦到凤娆的过去，一步步的揭晓千万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，还真像是为她而生。
可是……心里面忽然生出一种抗拒的情绪来，很是莫名。
她看向洛恒，沉声说道：“我是我，她是她，我只为我自己而生。”
“这口气，就很像她。”洛恒垂眸，“有些事情，就算你不想承认，也改变不了，这就是天命。”
天命？凤九歌神色微变，她看向洛恒问道：“难道凤娆当年会死，也是天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