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才能到。
但他走得到。
范阳城外,卢家的祠堂被拆了。
金吾卫的士兵把牌位一块一块地拿出来,堆在院子中央,浇上油,点了一把火。
火蹿起来,舔着那些牌位。
牌位上的字在火中扭曲、焦黑、化灰。
卢远达站在城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祠堂的方向,浓烟滚滚,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格外刺眼。
他看了几息,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
出了北门,就是流放的路。
三千里。
他走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