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祸乱四方,纵使我袖手旁观,终究也难独善其身。”
夜色渐深,月华寂寂洒落庭院。
二人月下并肩静立,默然相偎。前路茫茫,风波暗涌,祸福吉凶,皆未可知。
京城长街,灯火繁奢,喧嚣未歇。
徐翀一袭玄黑锦衣卫飞鱼劲装利落衬身,青丝高束成髻,头戴制式乌纱官帽,帽侧黑绸长带随晚风轻轻翻卷飞扬。他侧脸线条冷峭凌厉,一双眼眸沉敛锋芒,如淬霜利刃,不染半分烟火。脊背挺拔如苍松立崖,衣背暗绣盘龙锦纹,于墨色衣料间隐现冷光,暗藏威仪。腰畔悬一柄錾纹绣春宝刀,身后负长弓、铁羽箭囊,一身凛冽杀伐之气尽数敛于周身,不怒自威,慑人心魄。
只见他足尖轻点飞身落于鞍马之上,扬鞭一振,骏马踏碎长街烟尘,疾驰远去。
穿遍京城熙攘长街,辗转三道幽深窄巷,方寻得一处毫不起眼的私馆,匾额小字题作静微书斋。
徐翀翻身下马,抬步从容入馆。
堂内四壁书架林立,层层叠叠堆满经史子集、古今典籍,满目书香,与寻常文人书斋别无二致。一盏青铜古灯燃着幽幽微光,暖光摇曳。一名眉目儒雅的老者静立书架之前,垂眸细细整理书卷,神色平和淡然,不见半分异样。
老者闻声抬眸,温和浅笑:“客官可是前来借阅典籍?”
徐翀默然自怀中取出一枚鎏金腰牌,抬手递至老者眼前。
老者目光扫过腰牌,面上依旧不见半分波澜,轻声开口:“大人,请随我来。”
老者转身引路,穿过外堂,直入书斋深处内室。他俯身探至太师椅下轻按机关,细微机括轻响悄然传开,身侧厚重高大书架缓缓向内平移,一道幽深黝黑的暗门豁然显露。
老者侧身抬手,低声示意:“大人,请。”
徐翀抬步踏入暗门,身后石壁随之悄然闭合,不留半点痕迹。
狭长密道之内,两侧壁灯烛火被穿堂夜风卷得明明灭灭,摇曳不定,将人影映在石壁之上,扭曲游移、忽长忽短。曲曲折折行过半柱香光景,前方视野骤然开阔。
密道尽头,一座清幽木屋静静伫立,窗棂缝隙间灯火点点、暖意融融,与密道终年不散的阴冷寒凉,判若两境。
徐翀缓步至门前,指节轻叩木门三下,声响清浅沉稳。
屋内即刻传出一道利落沉肃的话音,简洁干脆,无半分多余:“进。”
徐翀抬手轻推木门,身形一旋从容踏入屋内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