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球一直再转。”沈砚随口接话。
无待子收回视线,低头掐算,然后猛地眼前一亮。
“原来如此!”
沈砚一愣。
这就接受了?
“师兄,千万别跟他说这种奇谈怪论,他真信!”孟迁道。
说着就抓住无待子的手腕强行拉走,四人走远后,百姓才渐渐散去。
而一直没动的男子就格外显眼,可他一直都在这里,周围人却像是看不到,仿佛和环境脱节了一样,细看之下,腰间挂着一块木牌,上面刻着一个秘字,隐隐发亮。
沈砚四人即将走出目力的极限,才慢慢迈步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