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想了想,起身走了出来,对粮食和人手做了安排,看了看一侧,孙淼十分忙碌,灾情的影响下,几乎找不到一个健康的人。
而大槐乡的人不少,挨个诊治可把孙淼累坏了。
一张张不同的药方,许多种药材都要他来把关,同样够让他头疼。
沈砚没有打扰,只是悄悄渡过去意思能量,让孙淼不那么疲劳,然后退了几步,悄悄离开。
大槐乡热闹起来,沈砚感受的清楚,而走着走着,发现一道阴影盖住了身子,抬头一看,不知怎么走到了古槐树下。
巧合吗?
或许,但沈砚心中有些感触,若非古槐,这一切不能如此顺畅的解决,想着,他缓缓抬头,做了个深呼吸,开口询问。
“我如此处理,布置古槐可还满意?”
古槐的树枝晃了晃,似乎表达了情绪,沈砚愣了片刻。
古槐在大槐乡多年,有些神奇之处,却不会说话,可这表现却来的十分恰当。
“就当你是同意了。”沈砚笑道。
而话音未落,树后面一道身影走了出来。
装出一份疯癫的汉子,王家真正的主人,虽然神色复杂,但表情却十分镇定。
“多谢沈知县主持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