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客厅站着，把这六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。
“给晴晴用的。”
就是说，那张结婚证上写的“林夏”，是赵晴。
那段婚姻，是赵晴的。
住进陈家的，是赵晴。
三年了，一直是赵晴。
“怎么操作的？”我问，声音比我以为的要平。
“就是，”姑妈顿了一下，“借了你的户口本，用你的信息，去登了个记——”
“户口本不够，”我说，“民政局办理婚姻登记，必须双方本人持身份证原件到场。你们怎么做到的？”
沉默。
“有人帮了个忙，”姑妈说。
“什么人。”
“以前认识的，办事方便——”
“姑妈，”我打断她，“帮了什么忙？是伪造了一张带我信息的身份证，还是找了民政局内部的人，让赵晴拿着我的材料，以我的名义完成了登记？”
姑妈没答。
这就是答案。
“那陈景盛呢，他知道吗？”
“他不知道，”这次是我妈开口了，声音很小，“他认识的就是晴晴这个人，叫林夏，就叫了三年了。”
三年。
陈景盛的妻子，叫“林夏”。
他见过她，跟她生活，认识了她这个人，但一直叫着我的名字。
“妈，”我转向我妈，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我妈抬起头，眼圈已经红了。
“你姑妈来找我，说晴晴相中了这家，但晴晴当时岁数不够，问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信息——”
“然后你同意了。”
“她说就是个手续，”我妈的声音低下去，“说过两年等晴晴年纪到了，再改过来，我当时以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