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我还会来通风口。”陈六说,“带更多情报。”
“我们也会再来。”孙孝义说,“不会让你一个人扛。”
外面,风穿过破窗,发出呜咽一样的声音。
药窖里很暗,但没有人点灯。
他们就这样坐着,像四块埋在土里的石头,不动,不响,只有一口气吊着,等着那一天到来。
孙孝义低头看着地图上那个标着“通讯塔”的红点,用指甲在上面轻轻划了一下。
留下一道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