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人抬头看那个舞台。
邹宛黑瞳微颤，感觉自己的三观遭到了重大的冲击。
黎笙注意到邹宛的情绪，她主动握住邹宛冰凉的小手，拉着她继续往前走，安抚开口道：“在这里，歌声只是背景音，天后也只是背景板。”
邹宛不能理解，正准备为胡嫱说话，反驳些什么。
天后已经一曲唱罢，躬身致谢，台下稀稀拉拉响起几声敷衍的掌声。
一个年轻男人从卡座里站起来，摇摇晃晃地走上舞台，把酒杯塞进天后手里，搂着她的腰，冲台下大喊：“来，陪咱们喝一杯！”
全场哄笑。
天后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，顺从地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邹宛闭上了嘴，将想说的话全部咽回去，这一刻，只觉得胃里翻涌。
“黎老板，您来了。”一个身材极好、英俊帅气的男人迎了上来，笑得恰到好处，“今晚我是您的经理，您可以叫我小陈。”
说罢，他礼貌的向邹宛打招呼，“邹小姐，晚上好。”
邹宛皱起眉，向后退了半步，对男人身上的香水味有些排斥。
“给我一个最好的位置。”黎笙随意点了点头。
她刚刚就注意到，来消费的人身边都有一个穿着统一的经理，有男有女。
小陈微微躬身，引着她穿过人群，来到一处视野不错的卡座。
黎笙在沙发上坐下，目光扫过整个大厅。
“黎老板喝点什么？”小陈贴心的问道，一份酒单顺手递给黎笙。
这就是今晚的低消。
黎笙随意的翻阅酒单，而坐在旁边的邹宛，却倒吸了一口气，她以为茅台已经是最贵的酒了，可这里的酒最低都是十万起步！
小陈面不改色的扫过邹宛，目光最后还是落在黎笙身上。
“我听朋友说，云阶今晚来了新人。”黎笙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“是的，黎老板的消息真灵通。”小陈恭维道。
黎笙闻言，将手中的酒单直接合上。
小陈眸底划过一抹错愕与懊恼，什么意思？不点了？刚刚查到这个黎笙最近在贵族圈名声很大，他还以为今晚能捞不少提成，抢着过来的。
他正准备开口提醒云阶的规定：进来必须先开酒。
然而话还没出口。
就看见黎笙不紧不慢地翻开酒单最后一页。
左右两页，分别陈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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