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总……说的是真的？”艺人之一的吕莹然激动得声音都在抖。
另一个艺人孙晚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，这些公司高层都在，千万别乱说话，有什么回去关起门再说。
吕莹然立刻闭嘴了，但眼底的光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公司高层对视一眼，都没话说。
要知道，当初黎笙用五千万的天价，收购这个总价值顶多一千万的公司时，他们已经结结实实惊讶过一回了。
那时候他们私下议论，说这新东家怕不是钱多烧得慌，等着瞧吧，过不了多久就得后悔。
可现在一看——
这个新东家，是真的不差钱啊……
新来的财务站在人群最后面，她默默算了一笔账：三个艺人，九百万片酬，再加上综艺制作、宣发、渠道……
“这档节目，不会成本要奔着两三千万去吧……”财务倒吸了一口气，“公司账上没这么多钱，难道，黎总是要自己给自己投资？”
话没说完，她就感觉到好几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。
那些老高层们瞥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写满了“新人就是新人，没见过世面”的意味。
然后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，转头看向那三个艺人——看向黎总愿意全力捧的人。
为首的总经理率先堆起笑脸，语气热络得像是换了个人：“走走走，三位老师，咱们赶紧去会议室细聊。一个月后就开机，时间紧任务重，得抓紧把合同和档期敲定下来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跟上，一个个笑容满面、殷勤备至。
完全忘了就在刚才，他们看向这三位过气艺人时，还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以为然的轻视。
柯玉、孙晚、吕莹然三人被簇拥着往前走，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当然明白，这些人的突然变脸，仅仅是因为黎笙的一句话。
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感激，他们清楚的知道——从今以后，黎总说往东，他们绝不往西。
*
黎笙离开公司后，立刻让司机前往最近的拍卖行。
可车子开出去没多久，司机就面色沉重道：“黎总，我们被跟踪了。”
“跟踪？”黎笙眉头一皱。
“后面那辆黑色的车子，跟了我们四条街了。”司机眉头紧拧，看向后视镜，“开始我也觉得是巧合，但来拍卖行的这路很偏僻，一般人不会路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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