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芮佳没有划走。
她点进了那几个账号的主页，一个一个地看。
那些人和水军的风格完全不一样，他们不是复制粘贴，不是在完成任务，他们是真的很愤怒，很委屈。
每一条回复都带着被冤枉之后的歇斯底里，跟网友对骂了十几层楼，最后发了一条动态：“行了行了，说真话没人信，我退网了，你们爱夸谁夸谁吧。”
康芮佳几乎可以确定，这绝对不是水军！
她要把这些人找出来，一个一个地找出来，还要把那个所谓的养父，一起挖出来！
如果那些话是真的——
康芮佳的嘴角慢慢弯起来，眼底划过一抹阴狠。
*
第二天下午。
黎笙面前弹出一个窗口。
「恭喜员工完成任务，获得返利3000000000元。
叮！当前任务：一日内为邹宛消费十个亿，完成任务可获得百倍返利。3/3」
黎笙唇角微微勾起。
十个亿？她前段时间正好有个想法……
此时，法务部的电话到了：“黎总，《长夜烽火》全版权收购合同已经签好了。对方公司以及作者本人，对我方提出由邹宛小姐担任女一号一事，都非常满意。”
“好。”黎笙应下，继续道：“给周漾说一声，他办的很漂亮。”
手机开的扩音。
周漾坐在病床上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，先是愣了一下。
黎总——是在夸他吗？
那句简简单单随口的夸赞，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很深很深的井里，过了好几秒才听到回响。
他垂下眼，嘴角扬了扬。
还好，还好他将事情办成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