缕碎发垂落在耳侧，既高贵，又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漂亮。
羽沁鸾一见到自己的父亲，立刻就硬气起来，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黎笙：“那你得问她！问问她干了什么好事！”
羽宸玑下意识抬眸看向黎笙，眉心微蹙——为什么听女儿的口气，像是他应该认识这个雌性？
“你…”他正准备开口。
黎笙朝他微微一笑，落落大方地伸出手：“你好，我是沁鸾的生母，黎笙。”
羽宸玑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
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骤然一缩，震惊像一道惊雷劈入眼底——生母？沁鸾的生母？
是真的？
还是骗了沁鸾？
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，指节微微泛白。
自己是沁鸾养父的事情，没有第二个人知道。
虽然最开始，他确实只是把沁鸾当成避免联姻的挡箭牌。
可这些年下来，他是真心把沁鸾当成了自己的女儿，小心翼翼地守护了她二十五年。
他以为这个秘密会被他带进土里。
如今，却毫无征兆地被人掀开了一角。
“爸！你也会飞，你快带我回前线！”羽沁鸾焦急地攥住父亲的袖子，“司屹他们狂化了，没有我不行！”
换做平常，羽宸玑绝不会拒绝女儿提出的任何要求。
可现在——
他的目光落在女儿焦急的面庞上，敏锐地察觉到：她还不知道，她还不知道自己只是她的养父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比起那些狂化的陌生人，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。
羽宸玑重新看向黎笙，目光里多了一层审视和防备：“……我想，我们需要单独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