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那身质地考究的西装:
“刚才随手拿出的都是软华子,买大重九眼睛都不眨,看来康大局长的身家是挺丰厚的啊。这点小钱,对你来说应该九牛一毛吧?”
三万五万?!
康敬尧此刻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脑门,眼冒金星。
他咬着牙,恨不得把满口牙齿都咬碎了。
2004年的基层县城,他一个正科级的代理局长,一个月名面上的死工资加起来,满打满算也就一千二百块钱出头!
五万块钱!那相当于他不吃不喝、连续干三四年才能攒下来的全部家底啊!
这哪里是狮子大开口,这分明是在拿着吸血的管子,要抽干他的骨髓!
“小兄弟……”
康敬尧的脸色青白不定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眼角往下滴,他咬着牙,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:
“可以谈……是可以谈。但肯定要在合理范围内嘛。”
他赶紧把“清官”的牌坊顶在头上,开始疯狂哭穷:
“老哥哥我当官,向来是清如水,廉如镜的。就靠着那点死工资养家糊口。这别说是五万,就是三万,你今天就是杀了我,我也拿不出来啊!”
康敬尧双手合十,用那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黄毛:
“不过,小兄弟你这么明事理。肯定不会故意为难我对不对?要不……咱们再商量商量一个大家都过得去的数?”
看着康敬尧这副憋着滔天怒火又不敢发作、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疯狂找借口的样子。
黄毛嘴角的肌肉疯狂抽动,终于没绷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我说康大局长。”
黄毛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鞋底狠狠碾灭,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嘲弄:
“你这会儿,心里肯定很生气、很委屈吧?”
“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掏出一把刀,直接把我弄死在这间审讯室里?”
“不!不委屈!”
康敬尧吓得连连摆手,生怕黄毛一不高兴又翻脸。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强行忍着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的屈辱,违心地奉承道:
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挨打就要立正,做错事就得受罚嘛。小兄弟你教训得对,我心里绝对没有半点怨言!”
“嗯。”
黄毛老气横秋地靠在椅子上,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,像是个正在点评下属的老领导:
“不错。果然是老同志,有政治觉悟。能屈能伸。”
黄毛话锋一转,语气瞬间转冷,不留丝毫余地:
“不过,老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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