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口气。
成了。
产业大头与族中平分,但他们本来也没想全拿。
分宗之后,那孽子彻底滚蛋。
值了。
........
与此同时,偏厅里的谈话还在继续。
魏守正站在廊下,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。
隔着几道门,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,断断续续的,听不真切。
但他不急。
因为他太清楚今天这场戏是为什么唱的了。
等过了今日,那个让他如鲠在喉的好弟弟,就该从魏家滚出去了。
想到这里,魏守正就忍不住笑了笑。
正美着呢,没想到抬眼就看见回廊那头,魏逆生带着魏安正朝这边走来。
顿时,眼睛一亮,三两步迎了上去。
“二弟来了?”他脸上堆起笑,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,“唉,说起来,可能今日之后,为兄再也无法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故意顿了顿,等着看对方什么反应。
结果这一次,魏逆生没有侧道让路,而是停下脚步,正面看着他。
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。
魏守正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脸上却不肯露怯,继续把话说完:“怎么?不高兴?
也是,虽说你我同源同脉,但大伯一房终究是需要人承香火的。
不过你也别难过,你以后还是我的弟弟,兄长我……”
“你自称为兄长?这话不对吧。”魏逆生忽然笑了,语气拉长
“我的......好,堂,弟。”
“嗯哼?”魏守正一愣:“你……你叫我什么?”
“堂弟啊。”魏逆生看着他,目光坦然,“过继之后,我便是长房嫡脉,你是我二房堂弟。这么称呼,有什么不对吗?”
魏守正脸色涨红:“你!魏逆生,我可是你兄长!”
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魏逆生歪了歪头:“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勾起
“按礼法,我确实是长房,你是二房。
你是理学弟子,秦公没教过你吗?
宗法礼制,嫡庶长幼,该怎么论?”
魏守正张口结舌,说不出话来。
“堂弟,今日过后我是长房嫡脉,辈分比你高。”魏逆生拍了拍他的肩
“以后见面,要习惯行礼,说到底也是个理学弟子,可不要辜负了秦公啊!”
说完,撞过魏守正肩膀,朝偏厅走去。
而魏守正一副想反驳又反驳不了的模样,就这样子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
.......
偏厅的门虚掩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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