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魏逆生接过拜帖,翻开扫了一眼,唇角微微上扬。
“知道了。”
驿卒应声退下。
张载转身望向魏逆生,压低声音道
“李进?他倒比咱们还急。”
魏逆生将拜帖搁在案上,灯下那烫金字体熠熠生辉。
“呵呵,李进这只老狐狸,嗅到味儿了
自然要亲自来认真瞧瞧,来的究竟是两只什么猫。”
“那你明日见李进,是继续下棋,还是喝茶?”
魏逆生笑了笑,又将书卷执起,翻过一页,语气闲适:
“都不是。”
“我明日要看戏。”
“看看这位在织造局坐了八年的李公公,究竟想唱哪一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