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那间值房,恨恨道:
“冯衍你当年,到底是怎么收服这老奴的?”
“老夫权倾六部竟不及你一个‘敬’字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只有秋风,卷着落叶,扫过宫墙。
权可慑百官,不能慑一奴
势可压朝堂,不能压宫墙。
首辅之印,到了王承面前......
竟比不过冯衍生前,一个不求人的“敬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