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不紧要只要不是旁人的人。
......
秦晏看他一眼‘呵’笑一声。
笑得极淡,还没等人回过神,已经收了。
“老夫与你说这些,不是替谁传话,也不是来给清流做说客的。”
他拈起壶,替自己续了半盏茶,茶水注入盏中,哗啦啦。
“老夫只是想......”
“你既然坐到了文选司这把椅子上,有些账,得学会自己算了。”
秦晏抬起眼看过来。
“呵,魏准点这浑号。”
“翰林院里那个到点来、到点走的魏准点,在旁人眼里,已经是个旧人了。”
“从你亮出太子这张牌的时候,他们就不会再拿你当一个能办事的年轻人来看了。”
茶盏搁下。
“他们会拿你当一个人物!!”
“一个能分走一块地盘的人物。”
魏逆生没有接话。
他坐着,一动不动,像在听,又像不在听。
窗外蝉声不知何时又起了。
断续之间,似被午前暑气催得懒了
叫一声,歇两声,歇两声,又叫一声。
秦晏靠进椅背,目光放远了。
窗外有什么,他未必在看
窗外之外有什么,他也未必想看。
“老夫常说,不喜欢回朝堂。”
顿了顿。
“你当老夫是客气话?”他摇了摇头。
“老夫年轻时在四夷馆,每日所见,不过礼制、贡单、勘合文书。
该有的规矩,白纸黑字。
该见的人,照章办事。
事是事,人是人,分得开。
所谓‘诚者自成也’,不假外求。”
秦晏嘴角浮笑
“后在外游学,观看学子也不过是看他做不做得到‘主一’二字。
做得到,便是进益,做不到,便是功夫不到。”
笑意收尽。
“唯独朝堂不是这样。”
“一回到朝堂啊!!”
“这事就不是事了。人就还是人。”
“你今日与谁讲一句话,明日便有人替你添三句注解。
你推一个人,后日便有人把你推的这个人,同你十年前的一首诗、五年前一句闲话统统串起来。”
他抬眼,转过目光,落在魏逆生面上
“呵,存,吾顺事,没,吾宁也。
他们不让你宁。活着,就别想顺。”
“老夫不喜欢的,便是这个。”
“可你不同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还年轻。年轻人,不怕网。”
魏生默然垂眸,良久不语。
忆初谒寇元,执盏呼“子安”,声若故旧
沈端据水榭,嚼梅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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