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动静。
倒不是凯不想奢侈一把。
也不是顾忌财不外露。
而是.....他真的没钱!
“出来的匆忙,竟然忘了带钱,真是失策.....”
凯非常无奈。
长期的军旅生活,让他没有带钱的习惯。
这就非常尴尬。
现在这点钱,还是来的路上,反向打劫了几个不长眼的劫匪弄来的。
“先打探情报,回头再找机会搞点钱。”
凯在桌位上,默默吃起豆子,留心周围交谈。
事情比想象中的,要顺利不少。
他身后不远处的一桌。
坐着一个穿着草隐村中忍马甲、满脸络腮胡的男人,正对着一个同伴大倒苦水,显然是喝多了:
“妈的,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络腮胡忍者狠狠灌了一口劣酒,声音粗哑。
“战争是停了,可咱们这儿什么时候消停过?”
“今天跟熊之国那帮蛮子抢水源,明天又要防着鸟之国的杂碎越境偷东西!”
“上头就知道派我们去拼命,补给呢?抚恤呢?屁都没有!”
他的同伴是个瘦高个,叹了口气:
“少说两句吧,被听到又要挨训。”
“听到就听到!老子怕个球!”
络腮胡声音更大了。
“你看看外面那些流浪的,以前不也是给村子卖命的?”
“受了伤,残了,没用了,就像垃圾一样被扔出来!”
“这他妈是什么世道!”
“老子在边境拼死拼活,回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,还得看那些‘大人物’的脸色!”
“最可气的是前线!”
他用力捶了一下桌子,引得周围几人侧目。
“医疗忍者就那么几个半吊子下忍,顶个屁用!”
“受伤了全靠那血包!老子咬一口都得排队!”
语气中的愤懑显而易见。
“血包?”
凯眼睛一亮。
这人的抱怨虽然充满负能量,但信息量不小。
他抱怨草隐村现在主要的摩擦对象,是熊之国和鸟之国。
前线就在和鸟之国的边境处。
尤其是那“血包”。
几乎可以确定,就是香磷的母亲。
凯听得差不多了,端起自己那碟几乎没动的豆子,又向店家要了一小壶最便宜的清酒。
走到了络腮胡忍者的桌旁。
“两位,拼个桌?”凯声音平和。
络腮胡和瘦高个,警惕地看了他一眼。
尤其是看到他遮住大半张脸的斗笠,和普通灰布长袍。
络腮胡醉眼朦胧,语气不善:“你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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