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眼神中满是凝重。
他刚才缠住岩石的黑色血管,也被毒水腐蚀得滋滋作响,不断冒着白烟。
他心念一动,立刻切断那截被腐蚀的血管。
随即猛地看向蜻蛉,正要继续出手——
“行了,停下吧。”
凯上前一步,摆了摆手。
“这次比试,角都算你赢了。”
角都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情况?明明是我落了下风,怎么就赢了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