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叹息声出现，穿着病号服的老人走到了窗前。
医生见状，想劝些什么，但最终，还是什么都没有说，默默退到了后面。
老人和黑余隔窗对视。
黑余笑了笑，伸手打了个招呼。
老人挥手点开了旁边的什么设备按钮，那被封死的强化玻璃一点一点的打开。
“怎么称呼？”黑余问。
“名字只是个代号，叫我方老就行，我倒是想问，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存在的？”老人两手搭在窗边，很是好奇的询问黑余。
“随便试试。”黑余耸肩。
换位思考，如果他是一位黑医，在面对“保安入侵”这种状况时，如果自身罪孽深重，那肯定冒险逃离，如果罪孽较轻，那肯定是高举双手投降，反正不会待在建筑内负隅顽抗。
那么，不妨大胆猜测一下。
什么情况下，他才会负隅顽抗呢？
可能，某个身份不低、见不得光的病人还需要他，擅自离开会让病人出问题，而那位身份不低的病人出问题，后果会很严重。
从这个角度想，只要能确认这个医院里还有医生，而这个医生又不愿意合作，那就能确认这个医院里有某个大人物正在治病了。
正巧，视野最开阔的那个病房还是防弹的，怎么看都像是为大人物准备的。
那么，一切就顺其自然了。
当然，就算以上情况全部猜错也没什么，黑余只是想引出一些能谈话的人，要是医院这边没反应，他可以去炸那边的洗浴中心。
“随便试试，很不错，你确实试出来了一些成果，那么，你的诉求是什么？”老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询问起黑余的目的。
“作为一个守法公民，我还能有什么诉求？当然是犯罪分子全部落网了。”黑余安静地站在倒了一地的人群中，摊了摊手。
“你应该是自由市的新保安吧？我理解你那颗正义的心，但，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，稍等两天，让老头子我先把手术做完——其他的人，你想抓几个抓几个，黑市也可以给你。”老人的声音很平静，似乎是想和黑余谈判。
“如果您生病了的话，建议您去正规医院，或者，我可以私人赞助你一波圣光。”黑余伸手摸出板砖，远远地比划了一下。
“小友说笑了，正规医院和圣光可治不了我，能治我的，只有这场手术。”老人笑着摇了摇头，表示该试过的都已经试了。
“听起来是非法手术。”黑余沉声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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