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烟家门口,周烟让他发誓,被她知道还有任何事情瞒着她,这辈子不举。
谢迎发誓了。
他以为江序青和宋绪的事慢慢处理,不让周烟知道就好了。
谁知道这么突然。
害他露出破绽。
靳沉上二楼“捉奸”,谢迎被周烟揪着耳朵在楼下一顿揍。
接下来一周还要独守空房。
他想不通,凭什么别人谈恋爱,受伤的总是他。
他骂骂咧咧跳上台,撸起袖子:“今天新仇旧账一起算。”
江序青不由他打,两个人你一拳我一拳打得起劲。
二楼,宋绪急得团团转。
“意意,楼下会不会打急眼了?靳沉会不会把江序青打残了?你下楼去看看,帮我拦着点。”
钟意按着她坐下:“姐,你别这么紧张,江总是靳沉兄弟,不会真下死手的。”
宋绪心里忐忑啊。
“你确定?”
钟意了解靳沉,她笃定:“打残江总被牵连的是你,照顾一个残疾人多累啊,他不会的。”
宋绪刚松一口气,下一秒差点没被钟意吓死。
“要么打伤要么打死,不会打得半死不活。”
宋绪看着钟意温柔漂亮的脸,鸡皮疙瘩起一身。
“意意,你怎么能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出这么残忍的话。”
“你被靳沉带坏了。”
钟意忍着没笑:“姐,你与其担心江总,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跟家里交代吧。”
“你们俩的事被发现,江伯伯江伯母,还有姑姑姑父,现在肯定都在来的路上。”
钟意说得没错,十几分钟后,江家、宋家的长辈们坐在靳家的客厅里,严肃审问被围在中间、一脸心虚的两个人。
审了足足两个小时。
最后火力集中到江序青身上。
江母:“你以前藏钱包照片上那女孩是绪绪?”
江父:“那次跟你在泳池的人也是绪绪?”
江序青:“我都说过了,你们没人信我,非说我是骗你们。”
江序青不提还好,一提这事,被他爸妈联合起来揍了一顿。
大年初一,靳宝贝人生第一个生日,过得是鸡飞狗跳。
…
春假结束,复工后所有人状态逐渐回到正轨。
豪州锦喜福的收购案,靳沉会议上公开,要派钟意亲自去谈,他不插手。
这话一出,在座的高管们面面相觑。
“靳总,锦喜福是块难啃的骨头,老爷子不信任资本,钟秘书去了恐怕也是碰一鼻子灰。”
“是啊,靳总,我们去了三次,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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