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之下是怎样的情绪起伏。
她只被那句“不同意”弄得呆了两秒，就回过神，慢吞吞说：“......你现在反悔也没用，这是既定事实，我刚刚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。”
宋舰心悸起来，他嘴角绷成一条冷硬直线，缓了会儿，还是闷声重复：“......赵吟，我不同意。”
赵吟偏了偏头，语气有些困惑，“你出国后，再也没有回过我的讯息，明明就是冷暴力分手的，为什么不同意呀？我也看过你和蒋英的照片，大家都说你们很般配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宋舰声音又哑又沉，“赵吟，我在国外出了车祸，手机被撞坏了，我不知道你给我发过消息。蒋英救过我，提出借用我的名号帮她挡一挡一直骚扰她的追求者，我没拒绝，是我不对。那个时候，我不知道回国后会——”
他一顿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赵吟安安静静听完，也没追问那半句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。
她轻声开口，语调温柔：“原来是这样，听起来有点遗憾呢，但是宋舰，我们真的已经结束了。蒋英可能是喜欢你的，接下来，你可以好好对待她，又或者是你喜欢的别的女孩子，不要再像我们在一起时那么偏执，这样就可以有一段长久的，不会轻易结束的关系了。”
朦胧的灯光下，她温吞的声音，缱绻的眸子，落在宋舰耳中，眼中，显出别样的柔软。
她甚至没有追问他为什么发生车祸，有没有在车祸中受伤，也没有提及在听到他和蒋英在一起时的丝毫感受。
她只是说，他们真的结束了。
他指尖忽地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