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？
忽然记起中午遇到的那个钓鱼佬，说这片水域千万不能下去。
当地人的敬畏里，终究是有着几分道理的。
好在这大鼋没有恶意，或许是许久没见过修行之人，
正巧自己境界又低，对它没有威胁，就拉着自己下去陪它聊天。
又恰巧发现是苏半城的弟子，捡了一条命回来。
可这老家伙，是个十足的吝啬鬼，一毛不拔的铁王八。
陪它聊了那么久的天，承诺了提前通知它，却是一点好处都不愿意给。
你屁股底下的灵脉不愿意，那你给点功法神通之类，咱也不介意。
可你一点都不给，那就真的会介意了。
只是介意归介意，却拿这老妖怪没一点办法。
当方云从湖面破水而出时，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回到北岸，找个地方吃了个早餐，一路往而去。
从鄱阳湖到黄山，直线距离不算太远，穿过豫章省东边的丘陵地带就到了。
实际走起来，却是弯弯绕绕，路程比地图上画的要远得多。
鄱阳湖底这一夜，差点就真的凉凉，着实让他吓着了。
可跟老龟的一番对话，也解了他心中不少的疑惑。
一路上将大鼋的话，又反复分析了几次，
记了几个疑点，等下次有机会再问。
太阳升到了半空，前头是连绵起伏的低矮丘陵。
山都不算高，可植被茂密。
田埂上有几个老农，蹲在一起抽旱烟，一边扯着闲谈。
这一带的口音听起来，软糯中带着点卷舌的味道。
方云听不大懂，也就没往上凑。
那几个老农看到方云背着个登山包走过，也没人理睬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