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上,听到这话,嘴角翘起来了。
“那当然。三爷爷嘴刁着呢,能说好,那就是真的好。”
马冬梅在他耳朵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别动。掏耳朵呢。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不动了。
何大清看着这一家子,心里头那个美。
他这辈子,跑过,浪过,丢过人,现过眼。
现在好了,儿子在厂里干得不错,儿媳妇能干又孝顺,闺女也大了,学习成绩不差。
家里两个厨子,两个正式职工,在京城这样的地方,可以说是非常了不起了。
他何大清,知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