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分身看着递上来的情报，眉头皱成了一个不太好看的弧度。
桌上的资料堆了两摞。
左边那摞关于疯子，右边那摞关于疯子的那个“同伴”。
纸张都是崭新的，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留下的微微暖意，但上面记载的内容却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先拿起左边那摞。
疯子的资料简单得让人发笑。
几页纸，寥寥数行，像一份被随手填写的入职登记表，而不是一个让整个魔法少女体系头疼了四年的危险人物的档案。
资料大多都是他获得超凡能力之前的状态。
一个较为风流的男子，除此之外，平平无奇。
天才分身把这薄薄的几页翻来覆去看了两遍，确认自己没有漏掉任何一个字。
然后他放下疯子的资料，拿起了右边那摞。
右边这份厚得多。
他翻开第一页，上面贴着一张照片。
一个年轻男人的脸，五官端正，算不上多英俊，但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。
名字叫凉也，年龄比疯子大两岁，职业那一栏写着“自由职业”。
天才分身在心里把这个词嚼了一下。
他继续往下翻。
然后手指停在了某一页上。
凉也，五年前与一女子结为夫妻。
那女子的名字被一个黑色的方框框住了。
在档案系统里，方框意味着“已故”或“已注销”。
他顺着那行字往右看，职业那一栏写着两个字：魔女。
林凡分身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魔女。
偏向深渊的魔法精灵契约而成的少女，渊兽之外第二大让人类头疼的存在。
凉也居然娶了一个魔女做老婆。
他把这一页看了两遍，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然后翻过去。
魔女死于五年前，死因不详。
档案上只写了“死亡”两个字，没有原因，没有过程，没有目击者。
林凡分身默默记下了这个时间点。
五年前魔女死亡，四年前疯子第一次出现在魔法少女的视野中。
这两个时间点靠得太近了。
他继续往下翻。翻着翻着，手指再次停住。
凉也后来的去向，那一行字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“魔法少女指导员”。
林凡分身在脑子里把这个头衔转了一圈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：不是哥们？
他都参与杀准魔法少女了，他是怎么当上指导员的？
但资料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
四年前，凉也以“资深战斗顾问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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