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唉……”
云烟叹气，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李秋看向她，“你也不要多想，我已经跟她说明白了，如果将来对方没娶妻，那我就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，也要成全他们。”
云烟眼睛一亮，“你真这么说？”
李秋道：“嗯，前提是他们二人没变心。好了，你先上车，我过去和老黑他们打声招呼。”
马车沿着缓缓行驶，车轮碾过黄土路，扬起烟尘。
此刻日头已经偏西，斜斜地从车帘缝隙里透进来，在车厢内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格子。
李秋掀帘钻进去的时候，三女正挤在一处。
云烟靠在最里面，瓶儿坐在她旁边，头微微偏向云烟肩侧，眼睛闭着，睫毛却在轻轻颤。
冷枝坐在最外面，抱着一个青布包袱，膝盖上蜷着一只不知从哪儿来的野猫，正拿手指一下一下顺着猫毛。
听见车帘响动，三双眼睛同时抬起来看他。
那目光里都是倦色。
李秋盘腿坐下来。
马车晃了晃，重新上路。
车厢里狭小，他坐下去之后，膝盖几乎顶到了包袱。
云烟往里挪了挪，给他腾出一寸地方，自己也更贴紧了车壁。
冷枝忽然低声问了一句：“李郎，咱们这是去哪？”
“先去陈家镇。”李秋答道，“俞辉在那等着，接应的人和车马都备好了，和他碰面后，再看看往哪个方向走。”
“还没定？”冷枝问。
“不要担心，反正最后要去海边，具体哪个方向还没定。”
李秋说着，看着她怀里的猫，“你哪来的猫？”
冷枝低头看了看，那两只野猫蜷成一团在她膝上打盹，偶尔耳朵动一动，对马蹄声浑然不觉。
“刚才在城门口，它们跟着马车跑了一截，我怕它们被后面的马蹄踩了，就抱上来了。”她说着，声音渐渐低下去，“也不知它们爹娘在哪。”
她是一个非常感性的女人，有此举也属正常。
云烟忽然轻轻笑了一声，“小心它挠你。”
“它敢挠，我就把它扔了！”冷枝说着，逗了逗小猫。
几人笑了笑，气氛舒缓。
“饿不饿？”李秋问。
“不饿！”三女异口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