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配合。蔡成功这个人问题不小，挪用公款、诈骗，随便哪一条都够他进去的。只要你们需要，我随时可以批捕。”杜伯仲眼睛一亮。“肖检，此话当真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？”肖钢玉靠进椅背里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。“蔡成功这几年借高利贷、贷款，说是给工人发工资，其实先买煤矿，这本身就是挪用公款。后给给股东分红，工人工资都没发，股东还能有分红？他们把大风厂那帮泥腿子当傻子糊弄，这事啊，一旦爆出来，那帮家伙都得进去，每一个冤枉的。”
“再说大风厂账上的钱是厂子的，不是他个人的。他拿厂子的钱去填自己欠的债，再去贷款，他说的清那笔是自己的钱，那笔是厂子的钱吗？他说不清楚，这就是挪用。诈骗更好办，他用大风厂的股份作了抵押，又拿同一笔股份去银行申请贷款，一物二押，典型的诈骗。批捕他，程序上完全站得住脚。”
陈清泉哈哈大笑，端起酒杯朝肖钢玉举了一下。“肖检，咱俩打个配合，你在刑事上兜底，我在法律上把关。蔡成功就是长了三头六臂，也飞不出咱们的手掌心。”杜伯仲靠在椅背上，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“有二位这句话，我今晚能睡个踏实觉了。”他朝高小琴递了个眼色。“小琴，你安排一下。今晚带陈院长和肖检去学休息一下。”
高小琴嫣然一笑，朝陈清泉和肖钢玉点了点头，起身步出亭子。她走路的姿态很轻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，走到花圃旁便掏出手机安排去了。陈清泉端着酒杯目送高小琴的背影消失在花圃尽头，转回身看着杜伯仲。“老杜，跟你说个私事。我妹妹正科熬了好几年了，想提副处。你看看能不能帮忙运作一下？”
杜伯仲把酒杯搁在石桌上，身子往前倾了倾。“陈院长，你这就不够意思了。这点小事还用得着说帮忙？早就在办了。京州市委组织部的朋友我已经打过招呼，你妹妹的事，最迟月底就能上会。”陈清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，端起酒杯朝杜伯仲举了一下。“老杜，够意思。以后有什么事，你只管开口。”杜伯仲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，两人一饮而尽。肖钢玉坐在旁边没动酒杯，手指在石桌面上轻轻叩着。他知道杜伯仲的能量远不止于此，有些事不必问得太清楚。
高小琴从花圃旁走回来，站在亭子外朝杜伯仲点了点头。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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