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趋势,社会都大力支持了,个体户将来肯定能挣钱,要不咱俩也一起干吧。”
顾远山搓洗被单的手一顿,歪头看了她一眼,“盛知青,你先养病,你人都没回城,这会儿说这些太远。”
盛安安看他一下就说出了问题关键,立马解释:“其实我下乡也是被我姑骗的,当初我表姐的信息已经上报,是她托关系把资料换成我的,我被他们哄着傻乎乎的下乡,我明天要去一趟街道办,向他们反映这个问题,申请把自己的户口迁回来。”
盛安安对这个还是有把握的,而且她和那个公安聊天的时候,有提起过这件事,对方表示同情,让她找街道办应该能解决。
她本就无父无母,再加上被姑妈夫妇谋财害命,想来应该是传遍了,街道办的人于情于理都该帮着解决问题。
更何况还涉嫌街道办当初私收贿赂。
顾远山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盛安安,“你、你看着也有几分聪明吧,怎么能任由他们耍的团团转。”
还在乡下混成那么个模样。
盛安安托着下巴叹气,“我自小无父无母的,爷爷奶奶去世后,姑姑就成了唯一的精神寄托,他们一哭哭啼啼我就心软,也没想过亲人能害我。”
顾远山一时哑口,只能说傻人有傻福,虽然过程全错,但好在当下的结果是好的。
她不用再受制于人,守着房子钱财,若是能把户口迁回来安排个活,日子会过得比绝大多数人舒坦。
顾远山又大力揉搓起来盆里的被褥,“能回来就找个轻松的活干,别瞎折腾合作做买卖,凡事都有风险,尤其是你不了解的行业,没做过容易赔钱。”
盛安安拍手说:“顾大哥!有你这句话,我就觉得你最靠谱,我的合作伙伴只有你,我不找其他人。”
顾远山:“……”
话白说了。
不过她显然正在热头上,他摇了摇头,“你先把户口迁回来再说吧。”
随后不再说什么,加快速度麻利地将盆里的那些东西洗出来。
盛安安还准备再给人洗洗脑,突然发觉三天的时效到了。
当即起身,找了个借口加快步伐回屋去了。
几乎是回屋关门的瞬间,她身上留存的胸闷气短等等全部消失。
身体又散发了活力,盛安安高兴的还蹦哒了两下,感觉手脚轻快。
要不说天大地大,身体最大,有病身体难受的时候,有房有钱都没那么开心,因为身体的不适会让人不活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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