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小女儿:“我的话不听,你姐是大学生,大学生的话你得听吧。”
盛安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乖乖点头答应:“嗯,我听。”
“这一通折腾,都没吃饭呢,赶紧安顿好了,出去找个馆子吃点饭……”
几人刚回到房间,放下行李,准备出去吃饭。
结果就有人送菜过来了,一盘接着一盘冒着热气,新鲜现炒。
盛家夫妇都惊呆了,上菜上了一桌子,十多个菜有荤有素,闻着都咽口水。
“几位慢用,这边住宿包括一日三餐,饭点就会送,要是哪个吃饭时间段不在,可以和前台说一声,避免浪费。”
这边的工作人员语气温和的提醒着。
盛安安点头,“好的同志。”
说完那些人就退下去了。
一家四口,面露喜色的吃了起来。
一路坐火车啃的全都是干粮,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,加上这会儿饿的前胸贴后背。
四个人将所有的菜汤一扫而光,吃得干干净净。
一个个都扶着肚子靠在椅子上,可是吃香吃饱了。
盛父看着精致的房屋,感慨道:“从没这么畅快的吃过一顿饭,还是大地方好,旅馆都能修这么精致,一顿饭就能吃上这么多硬菜。”
王香兰附和:“要不是咱们平平能考上首都大学,安安提出一起来这里,这会儿还在乡下鱼塘里忙活呢。”
盛父笑笑:“以后俩闺女都在这里读书,咱们有钱也能干点买卖,人活一辈子不就是图个吃得好喝得好住得好,这地方就挺好。”
两口子初入大城市的紧张渐渐退去,对未来的迷茫也减少,眼下满是发家致富的念头。
盛安安和盛平平闻言,对视一眼笑了。
——
这边医院,
江屿带外甥做了详细检查,的确是安眠药过量,还有几处软组织擦伤,因为孩子太小,医生让暂时住院观察。
办理了住院,接到消息的其他人都赶来了。
看到自家小宝,虚弱的躺在那里,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,头上还输着液,江月和孙宣守在儿子病床边心疼流泪。
江家老两口看着昔日乖巧的外孙躺在那里,气得够呛,“那些该死的人贩子最好被枪毙了,省得再去祸害别家!”
孙家人也气得不轻,“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!在首都都敢这么胆大妄为,其他地方岂不是更猖狂。”
江家和孙家都是首都有头有脸的人,两家祖辈都是跟着打江山过来的,本来子嗣就稀少,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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