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我再录个音吧,我害怕被抓,到时候影响我参加高考。”
合同大致看没什么问题,但得以防万一啊,凡事得多留个心眼儿。
管家气的话都不会说,一秒破功道:“我孟家说话算话,对你一个穷学生有什么可坑的。”
盛安安掏出自己的千元智能机,打开录音,招手喊他过来。
“赶紧录一个吧,录了我签字,你也好回去交差,不然我不敢签字,你也交不了差啊。”
最后管家黑着脸录下了对话,甚至报了身份证号。
盛安安这才满意的保存录音,签了字,收下支票。
五十万也可以了,毕竟只是磕伤了个脑袋。
原主家存款都没有二十万。
病房里又没有其他人,只有她自己知晓,属于她一人的小金库。
她脑袋受了一顿疼才换来的钱,别人就休想惦记了。
但原主没有银行卡,得先尽快办张卡,把钱提取出来存进去。
有了这笔钱,后半年去上大学,不用苦哈哈的打工了。
送走孟家人好一会儿,学校才派人来这边查看情况。
其中就有高三4班的班主任刘长海。
他走路一瘸一拐,捂着肚子,进门就质问盛安安。
“你说实话,是不是你故意打的我!还有胆子装病,不就被书砸了一下,年轻人哪有那么脆弱,闹到医院简直添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