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庭普通,总被他那些朋友笑话。”
傅慎野听她驴头不对马尾的话,觉得一开始就不该问,这他妈扯哪儿去了。
“他们都穿大牌,我也想融入他们,就省吃俭用各种干兼职,想把自己包装的能进他们圈子,有时候钱不够用还偷借小额网贷,可怜我的钱全都用在讨好他的手段上。”
傅慎野摸出打火机,觉得自己有病,才带她上车。
有这时间,闭眼休息一会儿不好吗。
盛安安没有停下,继续轻缓的讲述:“就在前不久,我实在没钱了,连外卖都点不起,吃泡面被我舍友看见,她就在网上揭穿我穷鬼装富家女。”
盛安安又长长叹了一口气,“也是倒霉,好不容易交了一个真心朋友,我把自己家情况和借网贷的事告诉她,结果第2天就传我欠了巨额高利贷,为还债当陪酒舍身乱七八糟的。”
盛安安攥着拳头,声音还有些气恼,“舍友背叛,朋友背叛,我本来就很伤心了,傅白游还骂我是蠢货还觉得那些是真的,我当初看上他真是瞎了眼。”
傅慎野揉了揉太阳穴,“还不是你蠢。”
“你!”
盛安安眼圈又红了,哽咽的说:“他们骂我蠢就算了,你怎么也骂我蠢。”
“不过看在你给我那么多钱,让我还了债的份上,我不和你计较,反正宿舍是回不去了,我还要去别的地方看房子,不然晚上都没地方睡,你就把我放路边吧。”
盛安安偷摸擦了下眼泪,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。
傅慎野没有开口,而是探究的盯着她,指尖敲击着真皮座椅。
“真不是来找我要房子?”
盛安安噌的抬头,眼冒火光,“我又没买过贵房子,我怎么知道大平层那么贵,也没想到百万都不够付首付,我只是看中小区很安全,漂亮姑娘独居总要找安全的地方吧。
再说当时工作人员那么热情,我买不起假装强撑罢了,甚至主动和你搭话,就是不想被人说穷鬼买不起,想着糊弄过去就赶紧离开。”
“我有自知之明,哪里敢奢想那么贵的房子,是你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大男人家家还怕我个小姑娘。”
当然最后这一句,盛安安说的没有底气,声音渐软了下来。
但傅慎野能听得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