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虽说是救了我,可也不能如此伤人啊,我的手腕都要被你捏碎了。”
谢崇渊收回视线,说了一句:“抱歉。”
盛安安才不是大方之人,分明手腕疼的很,没忍住委屈抱怨:
“道歉若是管用,要官府做什么,我捏疼你试试,我也可以给你道歉。”
谢崇渊一言不发,盯着地下的女子片刻,上前一步捡起地下的草帽,递给她的同时开口。
“你若觉得如此公平,那便捏回来。”
男人声音沉缓,又带着几分稳重,举着草帽的手臂未收回,一副让她捏的架势。
盛安安抬眸看他,倒是想,但现在不宜暴露她的底牌。
一个女子力气哪能比武将,对他来说是挠痒痒罢了。
所以,她抬手抓过草帽往脑袋一戴,接着抓住他的手掌,借力从地上起来。
“罢了,方才我是疼极了,才口不择言,公子扶我一把便好。”
谢崇渊宽大又带着厚茧的手,触摸到那温润软绵的纤纤玉指,神情有一瞬间的怔。
虽然盛安安起来后,便随意松开了,“谢了。”
可他手掌还处于僵硬状态。
漠不相识的二人,男女授受不亲,她怎能这般从容的、肌肤贴紧……
莫不是十年未归,城中男女关系竟开放到如此了。
谢崇渊抿唇不语,不打算深究,方才已耽搁了一会儿,不能再逗留。
“姑娘请自便,在下还有要事处理。”
说完,他转身上了马车。
盛安安弯腰拍身上沾染的尘土,吐槽这人怎么不近女色,瞧着倒是好定力。
还有,车上连个马夫都没有,他坐进去,难不成让马儿自己跑啊。
盛安安只觉好笑,拍完后直起腰,没忍住上前一步,凑木窗格打趣:“恩人,你这车上没有马夫,可要我给你驾马车?”
车厢内的谢崇渊揉了揉太阳穴,不曾见过这般女子,一会儿柔弱不堪,一会儿又胆大包天的。
他闭眼,并没有回答。
就在这时,
马夫匆匆赶来,吓的不停道歉:“公子恕罪,老奴吃坏肚子,让您久等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马车上的男子沉声传来。
“是是是,老奴这就来。”
车夫越过挡道的盛安安,匆忙上马车,后挥舞鞭子驾马离去。
待人走后,此处恢复了寂静。
盛安安和小五说:“哎,这个秦小将军不会是装的吧,脾气没你说的那么傲气,刚才还给我道歉来着,一板一眼的倒有几分实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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