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一样的甜味,可现在,克洛芙觉得那股味道苦苦的。
周围有摄像头,小朋友听着场外的欢呼声,头一次,感受到了……荒唐。
“……此后,她一直在衣柜里生活,直到互助会的婆婆敲开家门——”
“「孩子,你得走出来。有那么多和你一样的人……]”
“「我们可以帮助彼此,一点点把碎片捡起来。]”
“那孩子走出去了吗?是的,可喜可贺。”
“她每天都会收到鼓励信,画满了笑脸;她重新走进学堂,与新的朋友朝夕相处。人们握住她的手,说:加油!你是乐园的骄傲。”
穹宝微微皱眉。
这走向,怎么越听越不对劲?要是真走出来了,就不会是这副样子了,穹想到之前遇到的一个幽灵小姐,微微皱眉。
果然,这一切都是‘楚门的世界’,二相乐园的电视台硬是将一场对少女的帮助,变作了一场主角毫不知情的真人秀,在女孩本就摇摇欲坠的世界上,狠狠的踩了一脚。
甚至——
“那天晚上,她又把自己锁在房间里。”
满愿继续讲述着自己的故事。此时此刻说这些,她只是想复仇。
“拒绝所有镜头,只盼着哪怕一个人,送来真诚的道歉。”
“但最后,她只等到一个轻飘飘的包裹。猜猜里面有什么?”
旧事重提,哪怕她自己,说到这里的时候,都带着嘲弄和满满的恶意。
那个少女在那一年里死在二相乐园,活过来的孩子,心里淬了毒,生了恨,变成了刺向乐园的尖刀。
“一张愚者面具。”不死途先生心中了然,那群愚者还真是活畜生啊,干出这种事情。
“答对了,但不完全对。面具背后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——”
“「你哭泣的样子,真像个笑话。]”
“好坏……”克洛芙小声说道。
“人的恶意总来的莫名其妙,”应棠摇摇头,“小心点,她要出手了。”
克洛芙松开不死途,后退一步,把所有人护在身前。
果然,满愿在和怪物融为一体前,也不忘抹黑列车组,说什么是列车希望她变成怪物。
战斗,瞬间打响。
“大姐头,我来了!”寂无一个起跳上了天台,只是……
这战斗,他好像插不上手啊!
他和克洛芙蹲在角落里观战。
“唉,要是镜痕老大在就好了。”至少镜痕还有点参与感。
寂无无语,看了一眼克洛芙。
“要是痕在这里,岚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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