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待她好,这可不就稳了。唯有我这个眼中钉,叫她看着不痛快。
周律冷笑:“我也是外人,这是赶我的意思,不该来了。”
乔安宜尴尬的解释:“没有,你别误会。”
周律不悦看向陆太太。
“我之前来陆家,老太太亲自下来招待我,现在的陆家虽然遇到点事,也不至于这种待客之道吧?”
陆太太赔笑道:“安宜只是针对沈愿初,小律怎么会是外人呢,周书记跟我爱人这么多年的好友,跟亲兄弟一样的。你在我们眼里,就是亲侄子。”
周律沉着脸色说:“阿姨,你这个儿媳妇一直对我很有意见,之前把我做的那款酒说成垃圾。”
陆太太不可思议的转头瞪向乔安宜。
“这么不识货?”
乔安宜低下头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陆太太叹息,“小律啊,安宜头发长见识短,她哪里懂什么酒。你的那款酒。我们陆家所有会所的酒单里必不可少,这就是我们的认可。”
“我……”
乔安宜还想辩解什么,被陆太太一眼瞪回去。
陆太太继续说:“虽然安宜跟沈愿初有点过节,不过话说回来,不管之前怎么样,今天沈愿初是跟着小律你来的,那就是我们陆家的贵客。安宜她年纪轻,不懂事,小律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周律说:“我比较敏感,话听进去了,就很难不放心上。”
陆太太只能厉声给乔安宜提要求。
“说错话还不给人道歉?”
乔安宜眼圈泛红:“对不起。”
周律没再吭声。
我看向那个静止的棺木。
当年多么鲜活趾高气扬的一个人,现在也就被困在狭小的棺木中,再不能开口。
我走到老太太的棺木前。
弯曲膝盖,在蒲团上跪下来。
老太太,你还记得吗。
那个时候,你让佣人把我推进房间里面,你一定觉得,这不过就是个身材发育得不错,脸蛋模样尚可的乡下丫头。
像这样的人,就是你们的掌中玩物,蝼蚁而已,随便任人拿捏的。
我几乎视为生命之重、寄托全部希望的成绩,在你眼里,不过是我为数不多的特长而已。
后来我确实乖巧,听话。
做到了引导陆丛瑾好好读书,也做到了,让他跟长辈说话都变得尊敬。
教一个男孩成长,确实很累,就这一件事,我认认真真做了那么多年。
那个时候,我多羡慕陆丛瑾。
也都羡慕像你这样的富老太太,要风得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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