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犹豫地排除了第一种可能性。
开什么玩笑？
一百万亿神性点！
就算杨凡背后站着顾家，也绝不可能不在乎这么一大笔流动资金。
那么……答案就只剩下一个。
杨凡根本不怕自己跑。
或者说，自己敢跑，他就有一万种办法把自己抓回来。
想到这里，马雨后背忽然升起一股凉意。
他忍不住左右看了看，看着那些由自己智能生命控制的摄像头。
总感觉空气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，正默默盯着自己。
“跑？”
“我拿什么跑？”
“拿腿跑吗？”
“恐怕还没跑出希灵星，老板就已经坐在我面前喝茶了。”
想到这里，马雨立刻把腰板挺得笔直。
脸上的表情，也瞬间变得一本正经。
“我马雨是什么人？”
“老板让我往东，我绝不往西。”
“老板的钱，就是我的命！”
“谁敢动老板的钱，我第一个跟他拼命！”
说完，他自己都忍不住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感觉自己的思想觉悟，越来越高了。
这段时间，在前线别墅中，杨凡依旧深居不出，几乎没有任何外出行动。
他的生活节奏极其简单——休息、查看神国，以及接收各类情报。
期间，顾久恒再次发来飞讯。
询问他是否考虑加入第九军团，一同参与前线神国战争。
杨凡立刻婉拒了对方。
对他而言，加入军团与其他神明协同作战，看似能够获取更多军功与资源。
但本质上，却是将自己暴露在一个高度不确定的环境中。
异族不可信。
人族同样不完全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