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备选领导人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路明非坐在一家店前的木椅上问,“老杨你被他踢出继承人的层次了?”
“嗯,我和娲主的理念不合,她觉得我有些太激进,我觉得她有些太保守,我和她的分歧就在这里。”杨尘说,“如果不是现在有龙类作为共同的敌人,你们这一趟就能看到正统内部上演玄武门对掏3.0还有靖难之役2.0了……谁赢了谁才是正统领导人……”
“要不要这么夸张?你的打算是得有多激进啊?准备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战吗?都能快进到玄武门了和靖难了……”
路明非的眼皮跳了跳,而后默不作声地咽下了一口豆汁,结果差点给那要命的东西吐了出来。
“师弟啊,你也是……喝口汤而已,要不要这么夸张?”芬格尔十分鄙夷地对他翻起了白眼,端起自己面前那口汤在自己的嘴边旋转了一周,动作那叫一个地道。
“我靠……”路明非不由感慨这家伙生命力的顽强,居然能喝得下豆汁……芬格尔你这家伙,难道是在年轻的岁月中经历过什么堪比佩恩扛大米的痛苦吗?
“感觉除了有点酸,有点苦,还有点腐……好像还有点甜之外,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触觉了。”芬格尔放下了碗,掰了块焦圈之后又配了根辣咸菜丝,“至少来中国这一趟能收到除了猪肘子配酸菜之外的东西,已经值了!”
“牛逼……”路明非无话可说,只能感慨师兄不愧是在芝加哥火车站还有学院内部cos乞丐的顶级业内人才,有这种底子干什么都会成功的吧?
“说起靖难,请问正统内部对明成祖朱棣的记载有多少?”楚子航问。
“你最主要想问的,其实并不是明成祖朱棣吧?”杨尘坐在他的对面,“应该是现在他身后的那个黑衣宰相姚广孝才对吧?来说说看……秘党研究的猜想是个什么说法?”
“在我们的猜想中,姚广孝很可能是一尊龙类,但秘党的人始终无法找到确认这一点的根据……”楚子航开口,“而且在真实历史中的永乐十六年,姚广孝病重离世,这又不符合龙类的寿命……因而秘党对姚广孝的研究一直都处于停滞不前的状态。”
“所以楚师你是要向我这个正统内部的人打听?”杨尘笑了笑。
“嗯,算是一条关于学术上的交流。”楚子航说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一个谋定天下的老和尚要给一个藩王送一顶白帽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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