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想吃什么,我来点。”
“吃过了。”安久笑着说,“路上买了个煎饼果子。”
“煎饼果子好。”余砚含笑了回了句,“那你先进我办公室,直走左拐上面有标识,我点完早餐就进去,不会太久。”
安久点点头,从余砚的身边擦过去。
余砚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甜味,大概是某种沐浴露,他不动声色地往外站了一步,才低头点开外卖软件。
安久顺着余砚的指示找到了他办公室,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房间比她想象中要大一些,但东西很简单。
一组沙发,对面是就是木质办公桌,桌面上很干净,一台电脑、一个黑色的保温杯,旁边摞着几本翻开的剧本,书页间夹着不同颜色的便签条。
安久走到沙发处坐下,想了想,她把双脚并拢,把背挺直。
虽然还没有摸准余砚这个人,但不管什么阶段,老师总是喜欢乖巧的孩子。
余砚确实没有让她等太久,大概五分钟左右,门被再次推开。
他端了一杯咖啡进来,看见安久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的样子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我的沙发可以靠,”他说,语气里有一点很淡的笑意,“不是用来罚你的。”
安久像是愣了一下,下意识往后靠了一点,背从笔直变成微微贴着沙发靠背。
余砚瞥见她的小动作,勾了一下唇,往前走了几步把咖啡杯搁在桌上,再侧头问她:“茶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