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程总！《拾光》首日在线突破四百万了！"
陆辞冲进办公室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。
"稳住。"
"稳不住啊！技术论坛、社交平台全是自来水，都在说沉浸感吊打市面上所有VR产品——"
"bug呢？"
"七个小bug，全是UI层面的，不影响体验。"
"那就先盯着别出岔子。"
他又风一样地跑了出去。
屏幕上实时跳动的数据面板：四百三十二万在线，分布在十七个场景——雪崖、海渊、星轨、荒漠、云顶。
全部是我从零设计的。不基于任何人想去的地方。
没有废弃灯塔，没有隐藏的NPC。
下午出门买咖啡遇到了钟允。
差点没认出来。头发剪短了，素面朝天，灰色卫衣，从沁元对面写字楼的一家公司出来。
对视了两秒。
她先开口。
"恭喜你，《拾光》很成功。"
"谢谢。"
"我现在在一家普通的互联网公司做行政。"她说这话的语气很平，没有"其实"，也没有精心校准过的微笑。
"跟祈年还有联系吗？"
"没有了。他公司倒闭以后就断了。"
路口的红绿灯跳了一次。
"程晏，有句话一直想跟你说。"
"说吧。"
"上次我跟你说你手上的戒指是副本——那是我编的。祈年确实做了两枚，但他先做的是你那枚。我那枚才是后来照着改的。"
我看着她。
"为什么骗我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