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福水的茫然，还真不是装的。
被牵扯到案子里来，问题不大。
问题大的是：他可能又暴露了。
他倒不是怕白宝坤，白宝坤早就知道，而且还有合作。
但是这种情况……他跑去卧底，大王总都怀疑他叛变了。
所以，他主动让大王总做选择。
大王总看看他，迟疑了一下——
“你……暂时先回华亿吧，现跟着王总好跑跑腿，有什么需要就做什么！”
这话黄福水可就不乐意听了。
“王总，我在白宝坤那边是事业群CEO，你让我回来打杂不太合适吧？”
大王总：“……”
艹。
我又被白宝坤坑了。
你把一个卧底给提到CEO干嘛？
现在他回来，我这边都安排不了。
安排低了……人家还不如投敌呢。
安排高了……集团有他的位置吗？
大王总的老婆笑了声，“呵呵，这里还有高手。老王，你这是被威胁了啊。”
大王总脸色一黑，“你别幸灾乐祸，我都是为了集团。”
“是不是为了集团，谁知道？难道你让吴谋录制淫秽视频也是为了集团吗？”
大王总那个气啊。
这个事能承认吗？
现在承认，回头帽子叔叔深挖……
华亿在圈内还混不混了？
我王某人不要面子的吗？
“你这是要秋后算账？”
“需要等秋后吗？吴谋进去了，董事会等你的解释，别忘了，我也是董事。”
“一定要咄咄逼人吗？”
“我逼你了吗？是你一意孤行，事情一出，遭殃的是别人。”
“哦，原来你是在为吴谋鸣不平，你和吴谋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“我们没关系。”
大王总呲笑一声。
“没关系？给你发信息，给你送玫瑰，现在你又帮他说话？阿水，你信吗？”
两人一起看向黄福水。
黄福水有点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送玫瑰这事是他做的啊。
白宝坤只是嘱咐他连送三天99朵玫瑰。
但他为了表示自己大度一点，早晚都送。
试想一下，一个女人，丈夫对他不冷不热，甚至长时间忽视她也没性福生活。
突然上班的时候收到鲜花，工作的心情都不一样了。
下班的时候也收到鲜花，下班的疲劳也能淡去少许。
老桃花有没有盛开不知道，但一定带着些许的欢喜。
“你总是这样，遇到难回答的问题，你又不说话了。”
黄福水：“……”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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