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这夜总会里，你看上谁就是谁。”
“你想玩哪一个就是哪一个。”
“都是自家兄弟，不收钱。”
李冠军对这些女人没有兴趣。
张子善打了个响指：“阿珍、阿兰……你们两个伺候李大哥。
要是伺候不到位，伺候不好的话，小心揭了你们的皮。”
两个姑娘扭动着纤细的腰肢，坐到了李冠军两侧。
“叮铃铃，叮铃铃……”就在这个时候，李冠军的大哥大电话响了。
李冠军将手指放到了嘴边，冲着众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大圈帮的那些人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阿珍和阿兰两个女人明显不长眼。
她们端着酒杯，搂着李冠军的胳膊：“李大哥，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敬你妈的敬。”张子善一个耳光甩了过去，“我李大哥都跟你说了，让你们不要发出声音来。”
“你们怎么这么贱呢。”
阿兰捂着脸，眼泪啪啪的往下掉。
这姑娘却连一声也不敢吭。
“把眼泪给老子憋回去。”张子善怒道，“以后再这么不长眼，老子还抽你。”
阿兰赶紧连连点头。
打电话来的，不是别人正是弗拉基斯拉夫。
“李冠军，我的好朋友……”
“我这一次打电话给你，有两个目的。”
“我的好朋友，您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