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正规国军编制、补发欠饷、划分驻防地盘。不少人私下派遣亲信前往北平军分会递交投诚信函,暗中扣押部队弹药粮草,刻意消极避战,拒绝参与收复察东的作战;甚至私下划定底线,一旦南京大军封锁加剧、断粮超过三日,就直接带队南撤归顺国府。
冯裕详他现在已经察觉到了异动,却不敢强硬处置。一来本身嫡系兵力稀少,强行镇压容易直接引发大规模哗变;二来还要依靠这批人维持部队基本编制,只能反复开会晓以民族大义,仅能短暂稳住局面,无法根除叛离之心。
冯裕详的抗日同盟军像没有根的大树,枝叶再茂盛也撑不了多久。
察哈尔地瘠民贫,冬长夏短,粮食产量本就极低,十万人的军粮单靠本地根本负担不起。他的部队已经欠饷多日,弹药更是少得可怜,而阎西山和东北军的省界封锁线严丝合缝,如同两根铁链把抗日同盟军这支新兴武装锁在了贫瘠的高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