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。
闽变一打响,中央拨款立即断得干干净净,十九路军只能靠福建本省的税收硬撑,而地方士绅和闽系地方武装根本不买新政府的账,该抗税的抗税,该观望的观望,税收根本收不上来。既没有陈济棠那样的钨砂暴利,也没有粤海关的自主关税,腰包里空空如也。
海军几乎是等同于零,只有几艘缉私艇在闽江口晃荡。
空军同样可怜,几架老旧飞机停在漳州机场,连日常巡逻都勉强。等到南京的空军动起来,轰炸机堂而皇之地飞临福州上空丢炸弹,十九路军竟连还手的办法都没有。
最致命的隐患还是内部,十九路军的沈光汉、毛维寿、区寿年这三个主力师师长,本就不愿跟着蔡廷锴趟这浑水,只是碍于蔡廷锴在军中的威望和抗日的招牌才没有公开反对。
蒋校长在事变爆发的第一时间便派出了大批密使,带着委任状和银元潜入福建,分别找到这三位师长。
价码极其直接:只要不替福建政府打仗,师长照旧,部队不打散,军饷由南京足额照发。
三人本就摇摆,蒋校长又极会做这种买卖,没费多少力气就把人,笼络住了。真正愿意为福建新政府拼命的,反倒是那些中下级官兵和从淞沪打到福建的老兵,可这些人手里没有决策权,只有一条命。
南京方面军事部署极快。蒋校长从第五次围剿的北线部队里抽调出十一个嫡系师组成入闽军,由蒋鼎文任总指挥,分三路杀入福建。
顾长柏给蒋鼎文发报,“铭三,我给你凑个整,凑15个师给你。”
他把新编第一军派往赣东,警戒闽赣边界。
一时间,福建的十九路军,浙江的蒋铭三都瑟瑟发抖,一个是害怕这五万人参战,一个是担心自己打的不行。
东路由温州沿海南下直取福州,中路由仙霞岭翻山直插建瓯、延平,西路从江西东部入闽,切断十九路军向赣南撤退、与军会合的后路。三路大军齐头并进,几十万中央军从三个方向压向福建,一副要把闽北吞了的架势。
福建四面楚歌。陈济棠关闭了粤闽边境的通道,李综人和白崇禧一声不吭,阎锡山、龙云这些人更是连个公开声援的电报都不发。
十九路军想拉外援,结果举目无援。
中央军先打延平、水口两处门户。十九路军士兵在闽北山地拼得极凶,可火力差距太过悬殊。
中央军重迫击炮和山野炮轮番猛轰,南京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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