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锴那帮人长久不了。
十九路军的将领都是打硬仗的好手,可政治眼光和组织能力都太差。蒋光鼐人还不错,蔡脑子一般,陈铭枢只会搞党派斗争,李济深是光杆元老。这样一个草台班子,要钱没钱,要粮没粮,要枪没枪,光靠抗日反蒋的口号撑不了多久。
他在十月把新编第一军调到了赣北。这不是一支来围剿的部队,五万多装备精良的野战军驻扎在九江、德安、修水一线,什么都不干,只做三件事:修路、架桥、练兵。
随同前来的三个独立工兵团带着从德国进口的工程机械,在山谷和河川间勘测线路,平整路基,架设木桥和石桥。
顾长柏亲自挂帅,沿线跟湖北、湖南两省的军政要员一一谈判,软硬兼施。
湖北方面有顾祝同的部队驻防,问题不大;湖南何键那里,顾长柏直接以“将来对日作战必须打通湘鄂赣交通线”为由,要了几条公路的开工权,何键虽然不情愿,但一听是跟日本有关,又听说工程由顾长柏出资,也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。
蒋校长当然也收到了新一军开进赣北的情报。他一开始很警惕,五万精锐放在他围剿的后方腹地,这是个不小的变数。但很快他就从何应钦那里得到了详细报告:新一军驻扎在德安、修水一带,正在大兴土木修路架桥,没有向任何方向展开。
陈诚也试探性地派人去德安暗访,回来报告说确实是在修路,而且修的还是通到湖南和湖北的公路,连沿途的仓库和桥墩都是按军用标准修的。
蒋校长听完之后,只能挥挥手:“他修他的路。五万人在那里,不闹事就好。”
福建事变的消息一到,各方的算盘珠子就劈里啪啦响了起来。国民党内主张武力讨伐的占了上风,熊式辉、陈诚主张以最快速度调兵入闽,何应钦则提醒,若福建久拖不决,日军必在华北找事,必须速战速决。
蒋校长最后拍板,从江西、浙江和广东三个方向同时用兵,由蒋鼎文统一指挥,调集中央军十万余人入闽平叛。
顾长柏得知后对罗云冬说:“三个月,蒋鼎文能拿下福州就不错。”
随后他提笔给陈济棠写了封信,请他在粤北的部队稍加留意,如果闽西的钨砂有南下的迹象,不要让广东的关卡挡了路。
陈济棠接信后哈哈一笑,对缪培南说:“这顾长柏,打仗是内行,做生意更内行。这钨砂生意,他是不肯让半分啊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